心血来潮想听一张CD,于是翻箱倒柜将之找出来。还好,保存完好,虽然多年没听了。打开,却被卡住,一使劲,居然碎成两块。悔不迭,希望回到一秒钟之前,那时候肌肉还松弛,脑子还清醒。惊觉,覆水,是收不回。
CD里有那首歌:《怕黑的女人》。第一次听的时候和A君在一个即将搬迁、濒临倒闭的酒吧里。酒吧的名字叫石头房子,田震寂寥的声音弥漫在迷离的橘色灯光中。窗外下着雨,A君在讲述B君的故事。我不认识的B君,所爱的女人在一次车祸中遇难,B君久久沉寂在对她的思念。《怕黑的女人》每次响起,B总会止不住痛哭流涕。一个男人的眼泪总叫人感动得无以复加。
“月圆的夜晚是否特别孤单啊,孤单的夜晚是否特别想念啊……”
一厢情愿地,把我所不认识的B君的故事投射在一切遭遇变故的人身上。以为情比金坚,天荒地老。
同事小Z离开已经几年了,多巧是在电视行当里滚打,留下不可磨灭的音像资料。有时候,她的声音仍然通过监视器的喇叭,充盈在制作室里,有人害怕。Z的丈夫已另娶不单止,还又生了一个小儿子。新夫人被Z的熟人冠以这样的称呼:Z的老公的老婆。
仿佛带有语病,却辗转的诉说了前因后果、心肠的曲折。
用情亦如覆水,有些人怕湿身狼狈,急急忙抹干它,不留一丝痕迹;有些人患得患失,想收回;有些人一于懒理,任之慢慢风干。
更多人在婚姻里,用心水、薪水、口水、眼水……来保持感情润泽。
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