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子的道德经中说道:治大国如烹小鲜,反过来而言,煮一道小菜也并不简单,需要精心调治,不可有一丝的疏忽。可是我就一直有所疏忽,每一次显露身手的时候都有所“保留(遗漏)”,美其名曰:残缺美。
最大的残缺是怎么做都局限在“烹小鲜”。后来宋代的一个人解释老子的道德经,说“鲜”应为“鳞”,指鱼,这样才能连贯上下文意思。对啦,我最大的作品也是一条鱼而已,而且还是一条鱼贩子给杀好的鱼,不过这是旧事了,话说那一年……
话说那一年的那一个暑假的那一天,表姐把儿子放在我家写作业,要我管他吃管他住,那时家里还有个吃白饭的傻妹妹,和一个白吃饭(吃了不长)的cool。照顾这三人,我依旧“烹小鲜”,还烹了好几道小鲜。傍晚没吃上饭,表姐夫噔噔上楼了,他怕饿坏了他的宝贝儿子,所已提前下班,手里还提了一只整鸡,要给我们打牙祭。
说说我这个堪称“家族食神”的表姐夫吧,他也是整个家族中最“块”的,光看他体形就知道他的胃口。这几年人际广,吃了不少好吃的,光说起吃的来“口水多过茶”。看多吃多了,也成了半个厨子,多年前他仅用一只电饭煲就能宴客的光荣历史还在熟人中广为传颂。
平常我们吃鸡,总是请cool来操刀,任他毫无章法的切碎鸡肉,然后我就用青椒红椒干炒、酱油黄酒焖一焖,要不然就煲汤,做出来的鸡肉豪不漂亮,和切成大块的猪肉没什么区别。这样的战果相当打击积极性,让我对整鸡有了畏惧感,以后就小打小闹,弄弄蜜汁鸡翅、卤凤爪吃吃算了。
此时表姐夫弄了一整只鸡来,我倒看看他的手艺如何。除了鸡,只有一把红皮的葱头。洗净鸡,整只放到一锅滚水里,鸡肚子里塞几片姜。几分钟后用筷子插到鸡肉中,如果没有血水出来,鸡就好了,弄出来晾凉,另起锅,少量油,蒜、姜、葱爆一爆捞出,加盐,把表皮已经半干的鸡各面煎一煎,再盛起来砍成块码在盘子里。剩下的油不要倒,把大量的葱头切碎和姜蓉爆一爆,加些许生抽,倒在鸡块上,好,大功告成。煮鸡的汤把鸡内脏滚一滚,同样洒上葱花和盐,一锅鲜鲜的汤就出来了。才花了不到20分钟,看得我目瞪口呆,尤其是那砍鸡的速度和精准度,真让人咋舌。精彩技艺我当然默记在心,马上去看日历,排好日期show一show。
好像是开了戒一样,我一发不可收拾,那段时间吃了好多只鸡。又有那么巧在网上打印了一篇《鸡的**种吃法》,潜心学习。最夸张的一次是学做三杯鸡,用电饭煲做,“秘籍”上说不能放汤水,只能香油一杯,酱油一杯,甜米酒一杯,刚好那天没有甜米酒,我就用料酒和糖代替。插上电没多久,电饭煲就兹溜溜的响了,我信不过书上说不需要开盖,赶紧打开锅盖,发现垫在鸡下的葱已经黑乎乎的了,赶紧拿着料酒的瓶子往下倒(书上说不加水的嘛)。结果鸡的味道尚好,就是锅里留下了难以消除的料酒味,之后的好多顿饭都非常“醉人”,cool颇有微词。
另一次是买了现成的盐局鸡粉,正正规规的操作,却也弄得厨房乌烟瘴气,气味好久难以散尽,后来才总结出来:原来家人都不喜欢太多香料的食物,以后要慎行。
这个系列太精彩了,看得快下班已经腹中空空的我食指大动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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